[轻小说]帝皇陛下,请不要和混沌邪神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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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ch

2025-04-29T05:26:51+00:00

一、论黄金王座前的少女、宠物以及过劳宰相


冰冷。

永恒的冰冷。

即使身处于被称为“黄金王座”的,这座融合了无上权威与难以想象科技奇迹的宏伟造物之上,我——以人类帝皇之名统御着百万世界的存在——所能感受到的,也唯有这种刺骨的、深入灵魂的冰冷。

当然,还有疼痛。无时无刻、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剧痛,来自这具被迫承载了过于浩瀚灵能的凡人躯壳的哀鸣,以及……维持着泰拉与整个帝国的那道脆弱灯塔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谁能想到穿越成40k帝皇是这种地狱开局?每天被绑在这鬼椅子上承受凌迟般的痛苦,眼睁睁看着帝国滑向深渊……早知道宁愿当个在前线喊“为了帝皇!”然后痛快死掉的星际战士!)

我,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灵魂,此刻正试图用意念处理堆积如山的星域报告,调动亿万军队,感应亚空间那永不停歇的恶意。外表上,我是光芒万丈的“人类之主”,内心却只想抱头蹲防。

唯一的安慰,是穿越时带来的“金手指”——一种诡异的灵能变异。它似乎能扭曲纯粹由概念构成的混沌能量,将其在他人眼中“萌化”并“具现化”。

是的,仅限于他人眼中。在我眼中,它们的本质,分毫未变。

直到前不久,在我一次试图解析混沌本质——或者说,想一劳永逸解决那四个混蛋——的危险实验中,我的“金手指”彻底失控。

结果就是……

“喂!‘帝皇’!你这懦夫,又在发呆了吗?快来跟我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

一个充满元气,但带着明显不爽的清脆女声在我耳边炸响。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我知道那是谁。

在王座厅内其他任何存在的视角里,此刻站在下方不远处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有著火焰般赤红色及腰双马尾的娇小少女。

她叉着腰,穿着改造过的红色运动服,脸颊气鼓鼓的,手里还挥舞着一把……用硬纸板和塑料做的,涂满红色颜料的链锯斧玩具。他们称她为“小恐”。

但在我的灵能视觉中,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少女。只有一尊由沸腾黄铜与无尽怒火构成的庞大可憎之物,端坐于由无数头骨堆砌而成的山巅王座上。

祂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怒化身,每一次呼吸都喷射出硫磺与血腥的气息,那少女的声音,不过是从这头嗜血巨兽喉咙深处发出的、经过某种诡异滤镜扭曲后的回响。祂那所谓的“玩具链锯斧”,在我眼中是一柄滴着永恒鲜血、渴望屠戮的巨大魔刃。

“恐虐,我正在处理帝国事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无视耳边真实传来的、那如同亿万灵魂在血海中咆哮的灵能噪音,“还有,不要在王座厅里挥舞你的……那个。”

我指的是祂手中那把在我看来,能轻易撕裂星舰装甲的狰狞魔刃,但在其他人眼中,那只是个无害的玩具。

“哼!借口!我看你就是怕了!”在我眼中,那黄铜与怒火的巨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几乎要撼动现实的根基。

但在其他人耳中,那只是“小恐”不服气的跺脚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让旁边一位肃立的禁军护卫眼角抽搐了一下。“不敢比试力量,就是懦夫的表现!不像我,永远追求光荣的战斗!”

(光荣的战斗…是指昨天追着马卡多的私人伺服颅骨跑了半个皇宫,只因为它‘看了你一眼’吗?)我压下这句吐槽。

我正想着该怎么安抚(或者说,无视)这团永恒燃烧的愤怒时,另一个温柔得有些……黏腻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呀,小恐,不要总给陛下添麻烦嘛。陛下日理万机,身体一定很疲惫吧?”

在其他人眼中,一位穿着层层叠叠、如同苔藓和沼泽般柔软绿色衣裙的丰满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小恐”身边。她有着一头墨绿色的、像是水草般微卷的长发,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定的、温柔又略显病态的微笑。几只果冻状、长着单眼、外形酷似史莱姆的奇特小生物(他们看到的萌化版纳垢灵)正亲昵地蹭着她的裙摆。他们称她为“小慈”。

但在我的视界里,没有少女,只有一团庞大到难以名状的、臃肿腐烂的活体山峦。

祂的“皮肤”是无数种病态的绿色、褐色与死灰色交织,上面布满了汩汩流脓的脓疮、不断爆裂的肿胀水泡,以及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坏疽斑块。松弛下垂的褶皱间,隐约可见其中翻滚搅动的、爬满了肥硕蛆虫的内脏。

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是亿万个垂死星球的腐败气息、无尽瘟疫散发的甜腻腥气、停尸房与开放式下水道混合在一起的、足以让凡物瞬间窒息疯狂的恶臭。祂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湿润的、如同肺部积液被搅动的咕噜声,无数苍蝇般的微小魔物在祂身周嗡嗡盘旋。

这位在他人眼中温柔可亲的“小慈”,正“捧”着一个盘子——在我眼中,那是一块不断渗出浑浊液体、由某种肿瘤组织和真菌构成的恶心托盘。上面摆放着几块……颜色呈现出诡异棕绿色、表面覆盖着黏滑苔藓、还在微微抽搐的不明“饼干”。

“陛下,要不要尝尝我新培育的‘活力小饼干’?”她——祂——的声音,在我听来是无数垂死者呻吟与病菌滋生时的细微爆裂声混合体,经过那诡异滤镜转换成了温柔女声。“是用最新鲜的、充满生命能量的菌株发酵制作的哦,对身体很有好处的……嘻嘻……”

(上次马卡多胃疼得快倒下,鬼使神差吃了一块,居然好了?!这算什么生化奇迹?但那味道…光是回想就让人反胃。)

“谢谢你的好意,纳垢……小慈。”我艰难地维持着帝皇的仪态,努力屏住呼吸,抵御那几乎要侵蚀现实的恶臭。“但我现在还不饿。还有,管好你的纳垢灵。”

我指了指那些在我眼中留下黏滑恶心轨迹的小型瘟疫恶魔,“它们昨天把禁军宿舍区的通风管道堵住了。”

“哎?是吗?对不起哦陛下,它们只是太活泼了,想和大家一起玩……”在他人眼中,“小慈”露出了有些困扰的表情,轻轻拍了拍脚边一只试图往黄金王座台阶上爬的、滑稽可爱的“史莱姆”。

但在我眼中,那头臃肿的腐朽巨怪发出湿漉漉的、慈父般的呵呵笑声,任由一只滴着脓液的小劣魔在黄金阶梯上留下腐蚀性的污迹。“乖,不可以打扰陛下工作哦。”

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加入了这场混乱的“觐见”。这个声音充满了诱惑,如同最顶级的丝绸滑过肌肤,带着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魔力。

“呵呵呵……真是的,你们两个就不能安静一点吗?没看到陛下正在为这个乏味宇宙的‘美感’而烦恼吗?”

在其他人眼中,一位拥有着流泻般紫色长发,身材曲线完美到不似真人的御姐型少女,款款走来。她穿着暴露但设计极具艺术感的紫色与黑色交织的华服,眼角眉梢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流连。他们称她为“小孽”。

但在我的灵能感知中,那走来的根本不是“人”。祂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混合体,是极致的完美与极致的堕落的扭曲结合。祂的身形在雄性与雌性之间不断流动变换,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过于强烈的、令人晕眩的香甜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血液和烈酒的刺鼻味道。

祂的“华服”是由纯粹的感官刺激、无尽的欲望和最精致的痛苦编织而成,闪烁着诱惑与折磨的光泽。祂那看似完美的容颜下,是空洞与永不满足的饥渴。祂的声音,在我耳中是亿万灵魂在极乐与极痛边缘发出的尖叫与呻吟,被滤镜扭曲成了勾魂摄魄的低语。

“呐,陛下~”祂——她——的声音带着黏腻的诱惑,在我听来却是刮擦灵魂的噪音。“您不觉得,这黄金王座虽然宏伟,但在‘舒适度’和‘美学’上,还有极——大的提升空间吗?”

(所谓的“舒适度”和“美学”……是指改造成某种遍布神经刺激装置和痛苦放大器的刑具吗?)

“不如让妾身为您重新设计一下如何?保证让您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享受哦~”她甚至对我抛了个媚眼。在我眼中,那是来自深渊的、承诺着永恒堕落的邀请。

“色孽……小孽,”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灵能的剧痛混合着精神上的折磨,“我对王座目前的设计很满意。以及,请不要随意触碰那些伺服颅骨,它们不是用来给你练习化妆的。”

“哎呀,陛下真是无趣呢~”祂轻笑一声,在我眼中,那笑容扭曲而残酷。但在他人耳中,只是“小孽”用手指卷着自己的紫色发梢,娇嗔道:“明明拥有如此完美的躯体和灵魂,却对更高层次的‘美’与‘欢愉’如此抗拒……真是太浪费了~不过,这种禁欲的姿态,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看着眼前这三位——在我眼中是扭曲可憎的混沌原力化身,在旁人眼中却是问题美少女——的存在,我感觉自己的精神防线正在不断崩溃。

自从那次实验事故后,这三位就突然以这种双重形态出现在了我的私人空间——黄金王座大殿旁的这个侧厅里。她们似乎失去了大部分直接干涉现实宇宙、散播混沌腐蚀的能力,力量被“萌化”成了各种……日常技能?(比如小恐的怪力、小慈的生化料理和小孽那诡异的审美?)

但她们的存在本身,依旧是巨大的麻烦。更要命的是,她们似乎……对我产生了某种奇怪的执念?挑战欲、病态关怀、以及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审美痴迷。

(这算什么?我可是人类帝皇!怎么可能跟混沌邪神扯上关系?!话说回来,奸奇呢?那个玩弄阴谋诡计的混蛋去哪了?他该不会……算了,不想了,头疼。)

就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或许是生无可恋)的语气,从侧厅入口传来。

“陛下,关于卡迪安星区第十二集团军的补给申请,以及来自火星铸造将军的紧急通讯……”马卡多。他枯瘦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眼前这幅景象(当然,是他眼中那三个少女围着我的景象)的无奈和……明显的胃部不适。

我几乎能听到他内心的哀嚎。

“马卡多,”我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来得正好。把那些文件……”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老爷爷!你也来啦!”在马卡多眼中,“小恐”立刻兴奋地挥舞起她的玩具链锯斧,“正好!‘帝皇’不敢跟我比试,你来跟我掰手腕吧!”

“马卡多大人~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呢,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而“小慈”也飘了过来,关切地看着他,同时默默地把那盘蠕动的“活力小饼干”往前递了递,“要不要尝尝这个?对缓解精神压力很有效果哦……!”

“啊啦,是马卡多卿啊。”“小孽”则是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马卡多那朴素的灰色长袍,“汝这身装扮,未免也太……缺乏‘趣味’了。要不要妾身为你设计一套更能体现汝智慧与……唔……沧桑感的服饰?”

马卡多:“……”

我看着我的宰相那张千年不变的老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龟裂。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整个泰拉的污浊空气都吸进肺里,然后再缓缓吐出。

“陛下……关于那三位……‘客人’……的安置问题,我个人建议……我们是否可以……再慎重考虑……亿点点?”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老伙计,我懂你!我也想!但问题是,我的‘金手指’好像把她们跟我绑定了,送不走!而且……万一她们恢复了怎么办?!)

就在这片充斥着怪异氛围的诡异气氛中,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响彻了整个王座厅!那是来自帝国最高指挥层级的红色警报!

嗡——嗡——嗡——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压过了少女们(在我听来是邪神们的低语和咆哮)的声音。

王座厅内,原本如同雕像般肃立的禁军护卫们立刻绷紧了神经,动力甲的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中的长戟闪烁着能量的光芒。

马卡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立刻转向王座,语气急促地报告:

“陛下!是来自警戒星域‘炼狱星域’的最高级别求救信号!信号极其微弱且混乱,但可以确认……是阿斯塔特修会,‘星界骑士’战团发出的!他们遭遇了……规模空前的敌人!”

炼狱星域?星界骑士?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相关信息。一个靠近未知宙域的危险星区,驻守在那里的星界骑士战团以勇猛顽强著称。能让他们发出最高级别求救信号的敌人……

(不会吧?!这个时间点……难道是……?!)我的心猛地一沉。

麻烦了。真正的麻烦,从来不会因为我这里正在上演荒诞剧而有丝毫犹豫。

我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目光扫过因为警报而有些好奇或兴奋(那是恐虐的嗜血渴望)的三位“少女”,又看了看一脸严峻的马卡多,以及周围严阵以待的禁军。

“连接到‘星界骑士’的最后信号源。”我的声音在王座厅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卡多,召集最高战争议会。立刻!”

内心的疲惫暂时被压下,属于帝皇的意志开始运转。

然而,就在这肃杀的气氛中,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那个……陛下……”是“小慈”(纳垢那充满腐败生机的声音),她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我的……唉,能量力场边缘,“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吗?”

旁边的“小恐”眼睛已经亮了起来:“战斗?!有强敌出现了吗?!太好了!这次一定要让我打头阵!”

“小孽”则是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闪烁的警报灯光:“嗯……这种充满毁灭与绝望前的紧张感……似乎也蕴含着一种独特的‘美’呢……”

我:“……”

(……看来,这场仗,注定会打得非常……非常奇怪了。)

泰拉的黄金王座之上,一场关乎帝国命运的紧急会议即将召开。而在王座之侧,三位本应是宇宙公敌的存在,正用她们(在别人眼中)独特的方式,跃跃欲试地想要加入这场“游戏”。

我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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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keboss20

呱!!好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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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沙耶之歌了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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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con6

马卡多枯瘦的手指在数据板表面划出幽蓝轨迹,全息星图在王座厅中央骤然展开。代表泰伦虫族的猩红浪潮正在吞噬整个炼狱星域,星界骑士的徽记在虫群中如同风中残烛。

"三小时前,侦察舰'坚毅号'传回最后影像。"老宰相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全息投影中,布满锯齿状口器的生物舰船正在撕咬帝国巡洋舰,粘稠的酸液在虚空划出惨绿色轨迹。

王座传来轻微的金属扭曲声。我调动灵能稳定情绪,黄金束缚装置却在皮肤上勒出新的血痕——这具躯壳越来越难以承受力量了。

"立即调遣......"

"我要打头阵!"赤红双马尾突然蹦到星图前,恐虐的玩具斧头径直劈向虫族母舰投影。在凡人眼中滑稽的塑料武器,实际释放的亚空间震荡波让全息仪爆出电火花。

禁军统领瓦尔多默默后退半步,他盔甲上的鹰徽正在渗出黑色黏液——那是纳垢灵在试图给他的肩甲"做保养"。

"小恐,"我按住抽痛的太阳穴,"你的战斗热情值得嘉许,但......"

"但什么?"恐虐本体的黄铜铠甲在灵能视界中叮当作响,"你宁愿让那些软弱的凡人去送死?真正的战士应该直面最强大的敌人!"

色孽的化身不知何时倚在王座扶手上,紫色发梢垂落在我的肩甲:"陛下若应允,妾身可以为您跳一支战舞哦~保证让那些丑陋的虫子明白什么是终极的......"

全息投影突然剧烈闪烁。虫潮中心浮现出堪比月球大小的生物母舰,其表面密布的孢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孢子投射倒计时:17分32秒。"马卡多的数据板发出刺耳警报,"一旦成熟,足够感染三个星系的所有生物质。"

纳垢的化身轻轻"啊"了一声,腐烂巨神的本体伸出苔藓缠绕的手指:"那些小宝宝看起来很饿呢,要不要尝尝我的特制营养餐?"

现实宇宙中,小慈捧着的托盘里,墨绿色饼干突然开始疯狂增殖,几块掉落的碎屑瞬间腐蚀了大理石地面。

"够了!"灵能威压让整个王座厅的灯光为之一暗。我看向禁军统领:"准备雷鹰炮艇,我要亲征。"

瓦尔多头盔下的呼吸停滞了半秒:"陛下,您的身体......"

"带她们一起。"我打断道。三声欢呼同时响起,恐虐的斧头劈碎了半面墙壁,纳垢灵的黏液糊住了瓦尔多的目镜,色孽正试图给马卡多的长袍系上蝴蝶结。

当雷鹰穿越亚空间航道时,我深刻理解了"绝望"的含义。恐虐趴在观景窗上对着扭曲虚空大呼小叫,纳垢在给每个风暴兵分发"爱心便当",色孽则对导航者进行"美学指导"。

"检测到生物舰船信号!"飞行员突然大吼。舷窗外,密密麻麻的虫族舰队如同蝗虫般涌来,最近的距离炮艇不到千米。

色孽突然伸手按在舱壁上,她的眼眸泛起妖异紫光:"让它们见识真正的......美。"亚空间能量顺着她的指尖奔涌,虫族战舰的外壳开始扭曲出诡异花纹,相邻的虫舰突然调转炮口互相撕咬。

"该我了!"恐虐撞开舱门直接跳进真空,玩具斧头挥出的猩红弧光瞬间贯穿三艘虫舰。瓦尔多看着监控画面喃喃自语:"那位小姐...真的是人类吗?"

纳垢的孢子炸弹此刻在虫群中绽放,翡翠色的云雾所到之处,泰伦生物质开始不受控地增生肿瘤。星界骑士的通讯频道传来惊呼:"虫群在...在自我消化?!"

当我的黄金战甲降临在母舰表面时,色孽正用亚空间丝绸给虫巢暴君打领结,恐虐把武士虫的镰刀肢改装成擂台,纳垢则试图给主脑注射"益生菌"。

马卡多的通讯在此时传来:"陛下,机械教请求收集虫族样本......"

"不要!"我徒手捏碎正在变异的主脑节点,"绝对不能让这些被混沌污染的样本进入实验室!"

返航时,三位"功臣"正在为谁的战果更辉煌争吵。恐虐的斧头卡在舱顶,纳垢灵的黏液糊住了引擎喷口,色孽非要给我的肩甲添加蕾丝装饰。

瓦尔多递上损伤报告时,我注意到他的盔甲缝隙里长出了可疑的蘑菇。马卡多发来的后勤清单显示,本次战役共消耗:1374把扫帚(清理黏液用)、92吨消毒剂、以及皇宫三个月的装饰预算。

当王座的金色束缚再次扣紧时,色孽的耳语突然响起:"陛下有没有发现......今天的虫群,整齐得有些刻意呢?"

我望向星图边缘的黑暗,那里有蓝光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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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炼狱突袭与迷你战神


轰鸣!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撕裂了卡利班·瑞思的耳膜。

即便隔着厚重的陶钢头盔,那股毁灭性的冲击波依旧将他掀飞出去,狠狠砸在一截断裂的城墙上。

星界骑士的动力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内置的伤害指示器一片血红。

'咳……咳咳!'

瑞思猛地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

模糊的视线中,炼狱星域α-7号巢都世界——此刻更像是兽人的屠宰场——天空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绿色烟尘与跳动火光混合的诡异色彩。

粗制滥造的实体弹丸与不稳定的能量束如同致命的冰雹般纵横在焦黑的废墟之上。

远处,他战团兄弟们的怒吼与那些绿皮杂碎震天的'WAAAGH!'咆哮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

这场仗打得太突然,也太惨烈了。

原本星界骑士只是作為先头部队被部署到炼狱星域,协防日益猖獗的绿皮骚扰。谁曾想,一个名為"铁jaws"的兽人战争头目,突然掀起了一场规模空前的WAAAGH!,无数的绿皮如同绿色的潮水般淹向了帝国的防线。

那些绿皮,即便瑞思见过不少,但如此狂热和庞大的数量还是第一次。

它们用废铁拼凑的砍刀和简陋的喷火槍,发出刺耳的噪音和难闻的气味,每一个兽人小子(Ork Boy)眼中都闪烁着纯粹的、对战斗和破坏的渴望。

他的爆弹枪早已打空了弹药,链锯剑的锯齿也因為砍了太多硬邦邦的兽人肌肉和废铁护甲而崩掉了大半。

身上那套曾让他引以為傲的MK.VII动力甲此刻布满了狰狞的劈砍痕迹和绿皮劣质炸弹造成的焦黑。

小队里的兄弟们……他不敢去想。

又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兽人特有的沉闷咆哮。

不远处,一架由废铁、利刃和喷吐着黑烟的引擎组成的"杀人罐"(Killa Kan),正迈着摇摇晃晃却极具威胁的步伐,碾过一栋摇摇欲坠的建筑。

它那粗大的液压臂挥舞着巨大的链锯和钻头,将几名试图用榴弹发射器阻挡它的凡人辅助军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瑞思的心头。

弹尽粮绝,援军渺茫。

帝皇啊……难道这就是星界骑士在炼狱星域的终焉吗?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抵抗,准备用最后的力气引爆动力甲的反应堆,与扑上来的兽人小子同歸于尽时——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最绚丽的红色闪电,猛地从天而降!

'咚!'

一声与那娇小身形成反比的沉重落地声,伴随着四散的烟尘。

星界骑士瞪大眼睛,看着烟尘中逐渐清晰的轮廓,几乎以為自己因為失血过多产生了幻觉。

那是一个……少女?

一个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的娇小少女,梳着两条火焰般鲜亮的赤红色双马尾,随着她轻盈的动作在空中甩出活泼的弧度。

她身上穿着一套……嗯,似乎是某种款式奇特的红色紧身作战服,上面还点缀着一些金色边饰和一个小小的、但异常精致的双头鹰徽记,显得既可爱又带着一丝神圣的荒诞感。

少女手中,挥舞着一把同样的红色的……武器?

那武器看起来像是一柄链锯斧,但造型却异常卡通,斧刃部分闪烁着温和的红光,与其说是兇器,不如说更像是一件制作精良的……动漫周边?

可是,下一秒,瑞思就彻底呆滞了。

只见那娇小的火焰少女面对着那台至少有普通星际战士两个高的杀人罐,不仅没有丝毫惧色,琥珀色的眼眸中反而燃烧着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与战意!

'哈——!总算来了个铁皮罐头!你们这些绿皮小不点,太——弱——啦!'

元气满满的娇喝声清脆响亮,少女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暴射而出。

她的速度快到瑞思的动态视觉系统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道道红色的残影在那台杀人罐周围闪烁。

然后,就是'奇迹'的展现。

那娇小的火焰少女,正以每秒十斩地速度击杀敌军!

'嚓!嚓!嚓!嚓!嚓!'

那柄看起来Q萌的红色链锯斧(如果那真是链锯斧的话)在她手中仿佛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蓬……嗯,奇妙的红色光粒子特效,而不是预想中的金属碎屑和润滑油。

那些在普通星际战士面前都显得相当棘手的杀人罐,其厚重的废铁装甲,在她面前脆弱得如同硬纸板一般,被轻易地'切割'开来。

被命中的杀人罐,并没有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也没有爆炸。

而是像游戏里被击败的机械单位一样,身体化作点点红色的光芒,然后'噹啷'一声'爆'开,变成一堆……堆叠整齐的废铁零件和几颗亮晶晶的……兽人牙齿?

偶爾,少女还会发出'嘿呀!'、'看招!'或者是不耐烦的'啧!下一个!'之类的可爱喊杀声。

甚至在连续'拆解'掉几台杀人罐和一队冲上来的兽人小子(它们“爆”开后会变成小小的绿色蘑菇云和更多的牙齿),还会用那把'玩具斧'的斧背敲敲自己的小脑袋,露出一个'啊,好轻松'的得意表情。

那台让瑞思感到绝望的杀人罐,在少女面前坚持了不到三秒。

就被她以一种眼花繚乱、充满了暴力美学(如果这种词可以用在这里的话)的连击,切割成了数十块闪烁着红光的'积木零件',然后叮叮噹噹地散落一地,最后化為光点消失,只留下一小撮牙齿。

战场的画风,骤然从血腥残酷的炼狱模式,切换到了某种……热血格斗游戏的超必杀演示动画,击败敌人还会掉落可爱的奖励道具?

瑞思,以及周围其他一些幸存的星界骑士和凡人辅助军士兵,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脑子,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离心机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这是……什么情况?

圣人降临?

帝皇的神力化身?

还是说……我们集体磕了什么不该磕的战斗药剂,产生了幻觉?

但不管是什么,那股几乎压垮他们的绝望感,确实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冲淡了不少。

至少,他们暂时不用死了。

'太棒啦!这些绿皮罐头虽然不经打,但是数量还挺多嘛!'

红发双马尾的少女,不,应该称她为……迷你战神?

她在清空了一片区域的敌人后,叉着腰,小脸上满是酣畅淋漓的红晕,发梢还滴着汗珠,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再来多一点!我还没打过瘾呢!'

瑞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比如'感谢您的救援,尊敬的……呃……大人?'

或者'请问您是哪个修会的……战斗修女?新型号的?'

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和身边的袍泽们一起,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位娇小却强大到不像话的元气美少女,如同一阵红色旋风般,在炼狱般的战场上掀起了一场……'可爱'的杀戮风暴。

......

与此同时,泰拉,神圣的黄金王座大厅。

嗡鸣的警报声依旧在回荡。

但随着最高战争议会的成员们陆续通过秘密通道或传送阵抵埗,大厅内的气氛已经从最初的惊诧转为高度的紧张。

马卡多站在王座之下,苍老的面容上布满了忧虑。

他已经初步整理了来自炼狱星域的断续情报,情况……极度不乐观。

'陛下,'马卡多的声音嘶哑而沉重,'根据最后的灵能片段反馈,炼狱星域α-7巢都世界失守在即。星界骑士战团,以及协防的多个星界军团,正遭受一支由兽人战争头目"铁jaws"领导的WAAAGH!主力猛攻……情报中多次提及"前所未见的兽人数量"、"绿皮的狂暴浪潮"以及……"防线全面崩溃的危险"。'

(果然……是那些没脑子的绿皮吗?但这次的规模,似乎又有些不寻常……)

我坐在黄金王座上,内心不断下沉,伴随着熟悉的胃部不适。

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似乎又加剧了几分。

我知道马卡多指的是什么,兽人的WAAAGH!一旦形成规模,其破坏力足以吞噬整个星区。

'连接到炼狱星域的战场实时影像。'我命令道,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并非完全来自于灵能的负荷。

很快,王座大厅前方,一面巨大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战术屏幕被激活。

最初,屏幕上只有一片混乱的雪花和刺耳的杂音,显示着信号的极度不稳定。

但下一刻,技术神甫们似乎成功强化了信号链接,画面猛地一清!

然后,整个最高战争议会,包括那些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与恐怖的禁军高层、机械教贤者,以及几位恰好在泰拉述职的、来自不同战团的战团长或其代表(其中一位似乎顶着黑色圣殿的徽记,脸色格外阴沉),全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屏幕上展现的,是一片狼藉的巢都废墟,绿色的烟雾和火焰交织。

残垣断壁,烈焰浓烟,四处可见星界骑士们蓝色的动力甲残骸和更多的是……绿皮兽人的尸体?或者说,残骸?

等等,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屏幕中央一个异常活跃的、小小的红色身影吸引了。

'那……那是……'一位络腮胡子的禁军统领,以勇猛著称的瓦尔多利安,此刻也瞪圆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屏幕中,一个梳着火焰双马尾的娇小少女,正挥舞着一把看起来像是儿童玩具的红色链锯斧。

她以一种近乎舞蹈般的、充满了活力与美感的动作,将一个个造型狰狞、体型是她数倍的兽人小子、兽人老大(Ork Nobz)甚至小型战争机器……'打爆'。

每一次'打爆',都会伴随着一阵'噗咻'的可爱音效和漫天飞舞的、如同糖果碎片般的红色光点,偶尔还会“叮当”掉下几颗亮闪闪的兽人牙齿。

少女的脸上洋溢着元气满满的笑容,嘴里还在喊着:

'一二三四!再来一次!哈哈,这个大块头绿皮比较耐打!看我回旋斩!'

她时而像敏捷的猫咪一样闪避开兽人粗劣的射击和劈砍。

时而一个可爱的飞踢将一个兽人老大踹飞出去,然后挥舞着小斧头'Duang Duang Duang'地将一台冲上来的"怒吼废铁"拆解成一堆冒着可爱烟雾的零件。

整个战场,在她的参与下,变得……异常欢快?

'帝皇在上……'一位年迈的机械教贤者,全身大部分都已经变成了机械,此刻他那唯一还保留着肉体的左眼中,闪烁着代表数据溢出的红光。

'这股能量反应……无法解析!她的战斗方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定律和战术规程!这……这是何等神圣的……显化?!'

那位带着黑色圣殿徽记的星际战士代表,此刻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面罩下的表情难以揣测,但眼神中的震惊却是实实在在的。他们黑色圣殿最崇尚近战和帝皇的奇迹,眼前这一幕对他的冲击可想而知。

马卡多也愣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睡眠不足,导致视力出现了问题。

他明明记得刚才收到的情报,说的是炼狱星域正在经历一场血腥恐怖的兽人入侵,帝国防线伤亡惨重,濒临崩溃。

可眼前这景象……

简直就像是某个庆典上的餘兴节目,主角还是一位战斗力爆表,但可爱到让人想捏脸的Cosplay少女。

(你们看到的,当然是这样……)

我坐在王座上,强忍着没有让自己那张维持了万年的帝皇威仪脸庞彻底崩坏。

因为在我的灵能视觉中,那张战术屏幕上展现的,是截然不同的地狱景象。

没有什么娇小可爱的少女。

只有一团由沸腾黄铜、无尽怒火与纯粹杀戮意志凝聚而成的实质化恐怖!

祂的形态扭曲而庞大,每一次移动都撕裂着现实的结构,留下血色的能量轨迹。

祂手中挥舞的,根本不是什么玩具斧,而是一柄足以劈开泰坦的巨大魔刃,每一次斩落,都将大片大片的兽人绿潮化為血肉磨坊!

那些所谓的'兽人小子'、'杀人罐',在我眼中是真正的、狂暴的兽人WAAAGH!大军!咆哮的兽人战争头目骑乘着喷吐浓烟的战争摩托,巨大的古巨圾(Gorkanaut)发射着毁灭性的炮火,无数的绿皮小子挥舞着带血的砍刀,汇聚成毁灭一切的绿色洪流。

而那个'娇小少女',那个'小恐',此刻正化身为最纯粹的战争与毁灭化身,以一种远超凡人理解的效率,收割着那些兽人的生命和它们那微不足道的灵魂。

她口中发出的'可爱'喊杀声,在我的感知中,是无数兽人临死前惊恐的'WAAAGH!'与金属碰撞、血肉撕裂的刺耳交响,混合着恐虐对杀戮的无尽渴望!

她每一次'可爱'的攻击,在我眼中都是法则层面的崩坏与毁灭。

那些看起来像糖果碎片和兽人牙齿的'掉落物',实则是恐虐神力污染现实后产生的、足以催生更多混乱与杀戮的混沌能量结晶,混合着兽人那顽强而混乱的力场残余!

炼狱星域,确确实实正在经历一场炼狱般的战斗。

只是,这场战斗的画风,因為我的'金手指',在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眼中,都被强行扭曲成了一部……热血萌系割草战斗番,主角还附带自动拾取战利品功能?

(老天……不对,没有老天了……这叫什么事啊!)我的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感。

'陛下!'禁军统领瓦尔多利安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此等神迹……这位红发的战神,莫非是帝皇您的意志在战场上的直接显化?!是您派去拯救炼狱星域的奇兵吗?!'

他身后,其他战争议会的成员们,包括那几位战团代表,也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继而狂热的表情。那位黑色圣殿的代表甚至低声念诵起了赞美帝皇的祷文。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种超越常理的力量,除了来自于我等神圣的帝皇,还能来自于何处!'

'帝皇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祂的子民!即便在最黑暗的时刻,祂的光芒也会指引我们战胜一切绿皮杂碎!'

'赞美帝皇!赞美这位……嗯……"赤红圣女"!'

听着这些发自肺腑(但完全错误)的赞美,我的额角青筋直跳。

(显化个鬼!那是恐虐!恐虐啊!你们这群瞎子!不对,这也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我这该死的'金手指'!)

'咳。'马卡多清了清嗓子,他显然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但脸上的困惑却更深了。

他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我能怎么说?

难道告诉他们:'诸位,放轻松,那只是混沌四邪神中的老大——恐虐,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现在以一个十六岁美少女的形态,正在帮我们痛殴那群烦人的绿皮,顺便可能把整个炼狱星域的WAAAGH!能量都吸干,然后变成祂自己的血腥游乐场?'

估计我这话一出口,整个最高战争议会能当场疯掉一半,剩下的一半会以为我也疯了。那位黑色圣殿的兄弟怕不是要当场拔剑'净化'我这个'被混沌腐蚀的伪帝'。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将错就错了。

'这位……特殊的战士,'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深莫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确实与帝国的命运息息相关。她……是应对此次危机的……一道"变数"。'

(变数?何止是变数,简直是个能把整个棋盘都炸飞的超级炸弹!)

'星界骑士战团,以及炼狱星域的所有帝国部队,'我下达命令,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部署一个精密的神圣计划,'全力配合这位……"赤炎使者"的行动。密切观察她的……能力特性,确保她能……最大程度地发挥作用。'

(翻译:你们自己小心点,别被那小疯子,啊不,别被恐虐的战力余波给误伤了!顺便帮我盯著点,看看她的力量有没有进一步失控的迹象!别让她把绿皮杀光了就开始杀你们!)

'遵命!陛下!'议会成员们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对'帝皇神机妙算'的无限崇敬。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表情,只觉得胃更痛了。

就在这时,王座厅侧厅的方向,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哇哦……那个红色的家伙,好厉害啊……那些绿色的蘑菇和亮晶晶的牙齿,看起来好好玩!'一个温柔黏腻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好奇。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小慈'(纳垢)和'小孽'(色孽)也湊过来凑热闹了。

她们不知何时飘到了战术屏幕附近,正饶有兴致地盯著屏幕上'小恐'的战斗表演和那些'可爱'的战利品。

在其他人眼中,是那位穿着苔藓绿衣裙的丰满少女,正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大概是刚吃完什么诡异的零食),好奇地看着屏幕。

她身边,那几隻果冻状的'史莱姆'也好奇地探着小脑袋,似乎对那些'蘑菇'很感兴趣。

而在我眼中,是那座腐烂的活体山峦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无数苍蝇般的魔物在祂身周盘旋。

祂那浑浊的独眼似乎对战场上兽人能量与恐虐力量交织产生的'新生命形态'(蘑菇)和'充满活力的凋零'(牙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恐妹妹的"清理效率",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小慈轻声说道,在我听来,那是无数病菌滋生时的细微爆裂声混合体。

'不过,那些绿皮"爆"开后……虽然有很多"有趣的小东西",但似乎不是很"美味"呢,有点可惜哦……'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你想尝尝兽人孢子和恐虐魔力的混合物吗?!求求你别!)我感到一阵恶寒。

'哼,暴力有余,"美感"不足。'另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挑剔。'小孽'穿着她那身暴露但极具艺术感的紫色华服,正用纤细的手指轻点着下巴,审视着屏幕。

在我眼中,那个由极致完美与极致堕落扭曲结合的混沌原体,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恐虐那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杀戮,以及兽人们在极端暴力面前展现出的……原始的、混乱的“情感波动”。

'虽然这种纯粹的破坏也别有一番"风味"……但如果能让那些绿皮在"欢愉"与"痛苦"的极致交织中"升华",那才会是真正的"艺术"呢~'祂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在我身上瞟了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暗示。

(你是想把炼狱星域的兽人变成你的活体感官实验室吗?!饶了那些绿皮吧,它们脑子不好使,理解不了那么复杂的情绪!)

'陛下~'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小慈'仰起头,用她那双看似无辜的、水汪汪的墨绿色眼睛看着我,'炼狱星域听起来……好像有很多"需要关怀"和"重新孕育生命"的地方呢。妾身想……是不是可以去帮忙"播撒一些种子",为战后的土地提供一些……"充满生机"的馈赠?'

她晃了晃手中一个小小的、不断渗出绿色液体的瓶子——那是浓缩了亿万种瘟疫孢子和纳垢特有'祝福'的恐怖培植基。

(你确定是'播撒种子'不是'传播瘟疫'?是'生机'不是'腐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整个星球变成纳垢花园!)

'战斗!毁灭!杀光!WAAAGH!'旁边传来'小恐'在屏幕外依旧兴奋的声音,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与兽人战斗的喜悦中,还学会了几句兽人语,虽然发音很可爱。

而'小孽'则是嫣然一笑,对我拋了个媚眼:

'陛下,那种充满了极端情绪的战场,尤其是绿皮那种单纯又狂暴的"WAAAGH!"能量,一定能激发出无数令人心醉神迷的"灵感"吧?妾身也想去亲身体验一下,说不定能为帝国创作出一曲……融合了暴力美学与兽人战吼的"狂野交响诗"呢~'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灵能和精神的双重压力快要将我压垮。

炼狱星域那边,恐虐一个邪神就够我头疼的了,她现在还打兽人打上瘾了。

现在,纳垢和色孽居然也想跟着去'添乱'?!

这仗……还能不能好好打了?!

看着眼前这三位(在我眼中是三个随时可能引爆宇宙的定时炸弹,在旁人眼中却是充满了不同魅力和'特殊才能'的少女)跃跃欲试的表情。

以及身旁马卡多那张已经徹底僵硬、写满看'陛下您看着办吧我已经放弃治療了'的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带着黄金王座万年不散的冰冷,也带着我这个冒牌帝皇无尽的胃疼。

'关于……增援炼狱星域的事宜……'我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鬼啊!谁来救救我?!奸奇呢?那个最喜欢看凑热闹不嫌事大的混蛋,这种时候怎麼反而不见踪影了?!祂要是也变成个什么萌系角色跳出来……我可能真的会当场罢工,让这个该死的帝国自生自灭算了!)

泰拉的黄金王座之上,一场本应严肃凝重的最高战争议会,因為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和一个拥有坑爹'金手指'的帝皇,彻底滑向了荒诞的深渊。

而遥远的炼狱星域,在'迷你战神'的活跃下,战局似乎出现了一丝转机。

但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帝国的幸运,还是另一场绿色与红色(可能还会加上其他颜色)交织的、更大灾难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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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ryolman

好好好,摩多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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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zzz

开门,楼主,禁军送温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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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chris12

审判庭呢?这里有色孽腐蚀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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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izzle

奸奇: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奸奇: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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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drakog

哭笑我没笑,但我床底下的审判官没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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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uka~

你猜审判官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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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Circles

哭笑來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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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meyz

再多来点,我转锤群恶心……我是说造福群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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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

Mark一下,楼主别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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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rade Dog

大半夜找灵感呢你给我看这个
高低得给你整一个副本写进书里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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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wixpix

能写出来这玩意的家里该请哈基庭了自戳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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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ma

审判官光看你这题目就该出动了怒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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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prnce

我没敢笑,但我屋顶的阿尔法瑞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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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n

看完主楼,你这个情况在异端里也算异端了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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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ehx

我没笑,我怀里的虫巢意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