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透顶后，连生气都没力气了，只剩下平静

父亲住院，我从广州回老家照顾他
他做了胆结石体内碎石手术，术后体内插管，身上挂了肾袋和尿袋，医生叮嘱应该卧床静养等待体内手术伤口愈合，不做危险动作压迫腰部避免内脏大出血，但他不听，总是弯腰、翻身、久坐等，我每次提醒他反而抱怨我
今天早上我去打饭回来，看到他在楼下抽烟，肾袋上又是一大片红色鲜血，知道他又擅自下床导致内脏出血了，回想起术后的这一星期自己睡不着吃不下，隔2小时给他倒一次尿，他几次反复的出血，一次次的争吵，一瞬间累得说不出话来
等他抽完，我递给他一根烟，接着又给自己点上一只，抽了一口，呛得咳嗽了半天，缓缓说道，原来抽烟是这种感觉，你不想我抽烟，自己却不停，你不想我喝酒，自己都高血压医生叮嘱几次了还不戒，你当个烂人这么好玩，为什么要我当个好人天天受气？
他急了，想打断我说话，我没理他继续说道
来算一算，你住院一天加药水需要80块钱，我在广州租的房也没退，一天要26块钱，每天就要花掉100块钱，不知道妈妈在厂里一天有没有100块钱。我讲你不听，现在我也不想讲，随便你了，想住几天住几天，大出血了能治就治，救不了或者钱花完就算了，今天晚上我要回家睡，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有什么事你喊护士吧
说完把吸了一口的烟丢到地上，觉得烟味还是难闻，这辈子都不会吸烟